
2026年联合国秘书长换届选举已进入关键阶段,现任秘书长古特雷斯任期年底将满,这场被国际社会称为“史上最关键”的选举,正成为大国博弈的核心战场。
美国高调扶持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参选,但其过往亲西疏华、立场偏颇的履历,让中俄态度成最大变数。而联合国当下深陷内忧外患,选举结果不仅决定机构未来走向,更关乎全球多边治理体系的存续。

联合国此次换届的特殊性,源于其正处在前所未有的危机节点。2025年11月,联合国大会主席贝尔伯克正式启动秘书长遴选程序,明确指出当下全球面临冲突升级、气候危机等多重挑战,亟需强有力的领导者带领联合国破局。但现实是,这个全球最大国际组织早已“自身难保”,内部改革停滞不前,外部又遭美国单边主义冲击,堪称内忧外患交织。
内部层面,安理会扩员呼声喊了多年,发展中国家要求提升话语权的诉求强烈,但五常始终未能达成一致,改革陷入僵局。中方此前多次强调,联合国改革必须通过民主协商达成共识,且要切实维护发展中国家利益,这一立场也成为多数国家的共识。

更棘手的是财政危机,央视新闻曾通报,美国等“欠费大户”长期拖欠会费,截至2026年初,仅美国拖欠金额就超28亿美元,导致联合国被迫削减15%开支,裁撤近2900个岗位,甚至将400多个核心岗位从纽约迁往欧洲,以此压缩成本。
外部冲击则更显致命,特朗普政府重返白宫后,单边主义行径愈演愈烈,不仅一口气退出66个国际组织(含31个联合国下属实体),还公然成立“加沙和平委员会”,试图绕开联合国主导国际事务。可笑的是,该委员会以“出资10亿获永久席位”为规则,本质是“金钱换权力”,最终仅寥寥数国响应,沦为国际笑柄,却也赤裸裸暴露了美国想分裂、架空联合国的野心。

在这样的背景下,候选人的角逐更具针对性,阿根廷人格罗西的浮出水面,堪称美国的“精准布局”。作为IAEA总干事,格罗西具备两大核心优势:一是符合联合国“各大洲轮流任职”的惯例,拉美地区本就是本届秘书长的预定产生地;二是拥有大型国际机构管理经验,契合美国公开提出的“领导力强、经验丰富”的人选标准。
但格罗西的参选,从一开始就充满争议,其过往三件关键事件,彻底暴露了浓厚的“西方主义”色彩,也让中俄对其态度明确——难以认可。第一件事是日本核污染水排海,韩媒2023年曾曝光,日本用100万欧元收买IAEA,修改核污染水评估报告草案,而格罗西主导的IAEA不仅未严查,反而出具报告为日方背书,为核污染水排海大开绿灯,直接无视中俄等国的强烈反对。

第二件事是美英澳AUKUS核潜艇合作,三国公然转移核材料、帮助澳大利亚建造核潜艇,严重违背《不扩散核武器条约》,中方当时在IAEA公开质问“此举若不算核扩散,条约机制将彻底乱套”,但格罗西却以“不违反现有协议”为由放行,放任核扩散风险蔓延。第三件事则是俄乌冲突中的扎波罗热核电站争端,俄方曾出示乌克兰无人机袭击核电站的证据,并邀请IAEA核查,格罗西却始终用“中立措辞”回避,拒绝指控乌方,被俄媒痛批“偏袒西方、为北约站台”。
美国力推格罗西的深层目的,其实早已不言自明。外媒曾披露,美方私下向联合国施压,要求新秘书长必须“明确关键国际问题立场”,核心是防范候选人亲近中国,遏制中国在联合国日益提升的影响力。而格罗西的履历,恰好完美契合美国的这一私心,成为其制衡中国、掌控联合国的理想人选。

但美国的算盘,注定要面临中俄的强力牵制,核心原因就是联合国宪章规定的“五常否决权”。根据《联合国宪章》第97条,秘书长需先经安理会推荐,且必须获得五常一致同意,任何一国投出反对票,候选人都无法进入联大任命环节。这意味着,只要中俄有一方否决,格罗西就注定无缘秘书长职位。
从当前态势看,中俄否决格罗西的可能性极大。中方始终坚持联合国秘书长应秉持中立公正立场,兼顾发展中国家利益,而格罗西的偏颇立场显然不符合这一标准;俄罗斯则早已对其在扎波罗热核电站问题上的不作为心存不满,不可能支持一个偏袒西方的候选人。

如此一来,美国若强行提名格罗西,选举极有可能陷入僵局,联合国或将面临“领导真空”的风险;若想打破僵局,美方只能让步,转向更中立的拉美候选人,比如外界呼声较高的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等女性人选,这也契合联合国“希望推荐女性候选人”、打破男性垄断的诉求。
这场选举的最终结果,将直接决定联合国的未来走向。若格罗西侥幸当选,联合国大概率会沦为美国霸权的工具,多边主义体系遭受重创,发展中国家利益被进一步忽视,联合国改革更是无从谈起;

若中俄成功否决,推动中立候选人当选,联合国或将迎来改革契机,重新回归多边主义轨道,在全球治理中发挥核心作用;而若最终选出女性秘书长,不仅能打破80年历史惯例,更能提升女性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,为联合国注入新活力。
说到底,2026年联合国秘书长选举,早已不是简单的人选更替,而是多边主义与单边主义的正面较量,是大国博弈与全球公平正义的碰撞。中方多次强调,联合国的发展必须坚守宪章初心,兼顾各方利益,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诉求。未来,唯有选出真正中立公正、能凝聚全球共识的领导者,联合国才能走出内忧外患,重新成为维护世界和平、推动共同发展的核心力量,这才是国际社会的共同期盼。